你是不是常常覺得很委屈,卻找不到一個可以放心說的人?不是因為你不夠勇敢,而是很多時候,環境根本不允許你說真話。
於是我們不是走進承諾快速療效的醫療神話,就是投入承諾不需代價即可療癒的靈性神話。
身為心理師,有個我很少對外人訴說的故事:曾經有段時間,我很容易「自己看到前世記憶」。
「我帶個案在催眠裡看完前世,卻不知道前世故事跟此生課題有什麼關係…」其實,我們也許可以換個角度想,前世記憶跟每天晚上作的夢,有很多相似的地方。
「老師你剛剛是不是示範了完形治療的空椅法?」 這兩年帶領明鏡…
「幽樹,我最近發現自己居然會對個案生氣,這感覺好糟喔!」
我這陣子密集地進行牙齒手術,昨天來到最困難的一關—牙冠增長術。
先天有顳關節問題的我,大概只能張大到兩個手指的寬度,這對醫生跟我都是非常有挑戰的困境:
腦袋一片空白、心跳加快、手心冒汗,一邊努力傾聽,一邊在心裡想:「我接下來該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