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可能是我近幾年來最動盪的一年。 工作量少了一半、開始練習…
前陣子有位明鏡催眠的學員問我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:「如果一個引導真的讓個案覺得放鬆、舒服,甚至感覺自己變好了,這樣就夠了嗎?」
原來,現代人經常說「我好累」,指的不是沒有休息時間,而是即使休息了,身心狀態仍然沒有真正恢復。
這樣的我,應該夠輕鬆了吧?哪裡有負荷了?可是很奇怪,身體還是覺得累累的,需要不少睡眠。
在追漫的過程中,我甚至發現很多作品,都可以使用佛洛伊德跟榮格的視框來解讀,心理學的視野讓我在閱讀漫畫時,變得更有樂趣。
從書名我們可以很直白的知道,這是一本談兒童與青少年治療的書,同時也是一本談催眠治療的書。
一個人對自己的外表不滿意,真的只是跟他個人有關嗎?
榮格意識到自己被西方科技與知識所害,因此需要去整合那個被意識所排斥的部分,伊斯杜巴正是象徵著這個部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