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師你剛剛是不是示範了完形治療的空椅法?」 這兩年帶領明鏡…
「幽樹,我最近發現自己居然會對個案生氣,這感覺好糟喔!」
我這陣子密集地進行牙齒手術,昨天來到最困難的一關—牙冠增長術。
先天有顳關節問題的我,大概只能張大到兩個手指的寬度,這對醫生跟我都是非常有挑戰的困境:
腦袋一片空白、心跳加快、手心冒汗,一邊努力傾聽,一邊在心裡想:「我接下來該說什麼?」
心理師、催眠師甚至是所謂的專業助人者,從榮格分析的角度來說,只是一種人格面具。
當有人邀請倖存者走出封印,告訴他可以選擇過更快樂與健康的生活時,他反而會覺得懷疑、害怕,即使腦袋知道對方心懷善意,身體還是本能拒絕。
在完形治療裡有個「改變悖論」,當助人者期待個案趕快好起來,有時候個案反而會呈現越多抗拒跟停滯。
偶爾我會從比較熟的朋友口中收到回饋:「幽樹,我認識你之後,覺得跟想像中得蠻不一樣的耶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