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接受催眠,讓小麥走出憂鬱低谷】
「催眠有辦法幫助我,走出憂鬱低落的心情嗎?」
被醫師診斷患有憂鬱症的小麥,覺得服用藥物後仍然沒有明顯變化,
決定尋求催眠服務,希望能採用藥物之外的方式,幫助自己走出憂鬱低谷。
「催眠對於改變憂鬱是很有幫助的」
「不過,我們還是需要先做一次初談,幫助我瞭解你的情況,
我才真正瞭解,催眠對你的憂鬱症,能夠發揮什麼樣的效果。」
這是我在「幽樹的療癒客棧」FB專頁上,第一次與小麥認識時的對話。
經過四次催眠後,小麥表示晚上睡得比較好了,
雖然心情仍然有些低落,但生活開始有更多平靜,
開始能作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事情,甚至開始重新投履歷!
接著小麥又做了兩次較為深入的催眠,他驚嘆的說:
「沒想到催眠這麼神奇,居然能讓我看見潛意識中壓抑的想法,
讓我慢慢看見自己到底如何陷入憂鬱的低潮裡!」
「是你願意給自己改變的機會,而且用心投入每次的練習裡呀」
最後一次催眠時,我用祝福的心送他離開會談室,窗外的陽光溫暖而燦爛。
【催眠如何幫助我們走出憂鬱陰霾?】
在我受過的催眠訓練中,會運用心理治療的一些諮詢技巧,
瞭解在拿掉「憂鬱症」這個名稱後,當事人實際的「生活情形」如何?
例如有失眠現象嗎?心情低落具體來説是什麼情形?
會莫名哭泣嗎?還是失去對原本興趣的熱情?
甚至是否會有想自殺的念頭?這些情形通常會在什麼時候出現?
例如上一段提到的小麥,剛出社會工作兩三年,
前來接受催眠是因為自己陷入莫名憂鬱的心情長達半年,
剛開始只是到了假日就會感到身體特別疲倦,
慢慢的每到週日晚上開始會有莫名的低潮與焦慮不安,
原先他以為自己可能只是工作壓力大,覺得倦怠,
沒想到半年後,心情莫名低落的日子不斷增加,甚至影響工作。
在詳細瞭解小麥的生活情形後,接著我會詢問伙伴,
在現在的生活裡,希望透過催眠有什麼改變?
「睡不著真的是很痛苦啊,我想要讓自己睡得好一點,不要整天昏昏沈沈的。」
這是小麥第一個期待催眠可以改善的重點,
「很好,還有呢?」通常已經到了需要服藥的情形,當事人應該還有其他需求,
「我也搞不清楚這些低落的情緒怎麼出現的?催眠可以幫助我在這部分有些瞭解嗎?」
「你的意思是,催眠能不能發現一些影響你莫名冒出憂鬱心情的原因嗎?」
「嗯恩,雖然我沒有到想死的程度,但這些沮喪、難過的情緒,搞得很難好好過日子!」
「催眠不一定能發現原因,但可以探索我們潛意識裡,被壓抑或遺忘的一些經驗,
並針對這些卡住我們心情的過去經驗,好好療癒、調整,讓我們在生活裡可以舒服自在些。」
「我覺得這個也很重要!是我需要的!」
在接下來的20分鐘裡,我與小麥確認了幾個他在催眠中的期待,
並且依照他目前的狀態,討論如何一步一步,去實現這些催眠需求。
「催眠像是一趟心靈的旅行,一次一站,會更能在每次出發回來後,有具體而豐富的收穫!」
在接下來的兩次催眠裡,我們更具體的列出小麥的睡眠狀況,
除了透過催眠引導他放鬆,也教導他回家後如何替進行自我催眠,
慢慢她覺得睡眠品質改善了,我們開始練習在生活中做自我催眠,
好讓她能夠在心情低落,又找不到朋友傾訴、暫時無法獲得情感支持時,
能夠有一些方法進行自我照顧,心情即使沒辦法立刻好起來,至少不會往下掉。
透過這樣的練習,小麥逐漸有力量更深入自己的潛意識,
在深度催眠中,他發現原來自己這半年來的憂鬱,
是工作上的某些挫折,引發他國中時的負面經驗,
雖然他早已淡忘當時升學考試的挫敗,如今更是個工作表現很好的人,
然而職場上的一個重大挫敗,仍然引發他掉入國中時的慘痛記憶裡,
只不過,這一切都發生在潛意識裡,小麥自己並沒有意識到,
在現實壓力與過往尚未化解的功能夾擊下,慢慢演變成憂鬱症!
【催眠師的細膩與當事人的意願,才是改變關鍵】
在剛剛分享的案例中,小麥大概只在三個月裡做了六次催眠,
就離開了需要服用藥物的憂鬱症狀,從被迫辭職到重新擁有滿意的工作,
坊間也有不少催眠的文案上會寫一些神奇的案例,
例如「只要做一次就能幫助到多年飽受憂鬱症之苦的朋友」,
加上受到電影、小說裡誇張的劇情影響,使民眾對催眠懷有夢幻與神奇的想像,
「催眠真的這麼神奇喔?」
「心理師,我已經憂鬱症兩年了,請問要做幾次催眠才會好?這真的有幫助嗎?」
成為來預約催眠服務的伙伴,會在「幽樹的療癒客棧」裡私下詢問的熱門話題。
在助人工作領域裡,因為少有機會作交流與探討,
坊間部分催眠課程又與靈性或較為神秘的技術放在一起,
使得「催眠真的可以幫助到有憂鬱症的嗎?」這個大哉問
經常會引發專業人員兩極化的聲音:
「催眠是神速而深入的療癒,當然也能治療憂鬱症!」
「催眠是一種神秘又特別的技術,但憂鬱症應該還是要交給專業人員處理!」
其實,這兩種聲音都各自說出了催眠實務中的一部份真相。
(同場加映:生活中,催眠其實無所不在)
拜維基百科跟許多網路文章之賜,只要google「憂鬱症」,
就能找到關於「憂鬱症」的專業定義,
這使得「憂鬱症」這個原先只被精神科醫師或心理師所熟悉的詞彙,
搖身一變,成為社會大眾口中很熟悉的一個字,
甚至當身邊有些人開始出現憂鬱情緒時,
立刻會聯想到:「喂,你是不是有憂鬱症?」
(同場加映:謝謝你給了我邁出腳步的勇氣)
憂鬱情緒跟憂鬱症看似相似,事實上仍然有一些專業上的區分,
除此之外,即使同樣都是憂鬱症,也有輕重之分,
在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(俗稱DSM)裡,
光是與憂鬱症有關的項目,就多達十幾種以上,
如果當事人只是經常有「憂鬱情緒」,催眠輔助的效果通常會很好,
然而如果到了「憂鬱症」的程度,就需要有更細膩的互動,
甚至在某些特殊情況下,催眠不一定能帶來什麼協助!
回到「催眠能否讓憂鬱症變好」這件事,
催眠本身就有許多能夠調整我們心情、念頭與行為的技術,
有憂鬱症狀的人本身最常有心情低落、負面思考或生活作息混亂的現象,
催眠在這些部分都能提供不錯的協助。
然而,催眠究竟能發揮多大的效果?就像我一開始就會向小麥說:
「需要做一次完整的晤談,讓我瞭解你的情況,
我們才知道催眠能夠提供你哪些支持?」
文中的小麥,除了穩定服藥外,生活中也有些親友能持續給予陪伴,
除此之外,他很認真的練習自我催眠技巧,
這些都是支持他能快速重回穩定快樂生活的原因。
從心理諮商的角度來看,無論心理師擁有什麼樣的專業訓練,
細膩詢問、設法貼近眼前這個人的生活、心境、想法,
透過探問瞭解當事人的身心需求,
並與他共同討論接下來將如何進行晤談,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。
我在催眠師訓練中,教導學生時曾用生活中買手機的經驗來比喻:
「就像是你去買手機的時候,會先想好預算,或是喜歡的品牌,
至少你可能也會先想想,新手機需要有什麼功能?
是照相好看?方便打手遊?還是越便宜越好?」
「當你把這些需求告訴店家後,服務人員也會跟你說他比較推薦哪一款手機,
催眠的過程,跟我們買手機時與服務人員的交談,原則其實是一樣的!」
【催眠無法取代其他必須的療癒方式】
「我是不是催眠之後,就可以不必吃藥了?」
「我只需要來催眠,就會變好嗎?」
這也是許多伙伴會在第一次來做催眠時詢問的,
我通常會先瞭解伙伴們目前的狀況,才給出肯定的回覆,
同時具有心理師與催眠師兩種身份,並且在十多年裡接觸各種「神奇」的工具後,
我發現幾件很重要,但不大有人願意承認的事:
「沒有一種療癒方式,可以適用於所有的人」
「看起來越快速有效的療癒工具,往往潛藏著其他值得留意的地方」
「西方醫學有其存在的必要性,有時候,我們仍需要藉助藥物的支持」
在催眠師訓練裡,我也會提醒學生們,
雖然在許多時候,催眠能夠加速憂鬱症狀的轉化與改變,
然而在有些比較複雜的現象下,當事人其實不太適合進行催眠!
(尤其是當事人正服用精神藥物時,進行催眠可能具有潛在風險,
建議應該轉介給具有相關訓練的專業人員,例如心理師進行評估,
這是NGH催眠師的基本倫理與規範)
這也是為何有經驗的催眠師都會表示:
「我需要跟你約一次晤談,光靠網路陳述,我不敢給您肯定的回覆」
因為我們所認同的療癒觀是「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獨特,無法被化約成簡單的文字陳述」,
當催眠師能夠親眼看到你的人、聽見你說話的聲音、透過交談細膩貼近你的內心時,
才能真正給予你所需要的支持與陪伴,
在這種彼此合作的氣氛下,催眠才會帶來的有品質的療癒效果,
我很相信「人不是機器,催眠不只是在找問題、解決問題,因為沒有人是壞掉的!」
在服務過許多當事人後,(當中不乏有焦慮、憂鬱或其他症狀的人)
我越來越清晰的看見,「憂鬱症」是一個命名的標籤,
在這標籤後面,每個人的困擾與需求,其實都不一樣,
甚至有時候「想要解決自己的問題」這件事,本身就造成當事人巨大的痛苦!
有時生命困境真的很難有什麼答案,
(就像是某方面來説,我也沒真的找到高中被霸凌的原因)
在這種持續無解,卻又感到痛苦的心情裡,
我們對自己的苛責,反而是種無形的沈重壓力,
當我們能在催眠中,重新認識自己、學著照顧自己、練習陪伴自己,
即使是飽受憂鬱症、社交焦慮之苦的伙伴,
仍有很大的機會,能夠活出生命的幸福與喜悅!
(同場加映:替自己種下平安的種子)
相信每個人都有與生俱來的自我療癒能力,
我們所需要做的,就是看見並接納自己。
(圖片取自網路,文中案例細節皆為虛擬或經過多次變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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